“哎哟!我家神神越来越会说话做人了。”大姨妈笑呵呵得把岳神手里的那一沓钞票一把抢了过来,在拇指上“呸”了一口唾沫,便“哗啦呼啦”地数了起来。
那一沓钞票到底有多少张,岳神和大胖都不清楚,但眼瞧着大姨妈越是往下数,脸上的笑意也就越深,这么看来,岳神又再一次的逃离了魔掌,保住了小命,得以苟且偷生。
清点完了数目,大姨妈鸡贼似的把钞票收进外套的内衬口袋里,又大人不计小人过似的道:“行了,这一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不准进车库,不准动哈雷。”
“知道,知道,不动,不动。”
“大胖怎么样?查出是什么病了么?”
岳神默默地白了大姨妈一眼,这都什么人啊,跟她算完账才想起问她宝贝儿子的病情,真是……除了心灵深处默默的强烈谴责,还能怎么办?
岳神照着那位儿童医院急诊科讲贯口相声的医生的原话,向大姨妈重复了一遍,眼见着大姨妈如同当时的她一样头疼不已,岳神一边报复性的得瑟着,一边大小脑转速全开,思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散过去。
之前在儿童医院被那位急诊科的医生唬得不清,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想来……
——“我们还发现,大胖有很严重的内伤,心脏,脾肺,肝脏以及胃曾经都受到过创伤。”
内伤……体内重要器官严重受损……好像和……
——“身负重伤,去向不明。”
吻合!
“修!”
岳神脱口而出的话,似的那团卧在床上的橙黄色小东西一愣,哪根矗立在脑袋上的呆毛正要因震惊而抖动的时候,大胖的余光却瞄到岳神向他投来的目光时,又很是时候的保持原形,就连眼中的惊讶也是一闪而过,不易察觉。
大姨妈也被这忽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她伸手拍着胸口处藏着钱的位置,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确认一下那一大沓钞票还在不在……“吼什么吼,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了真是!”
——“我们发现,他并不是鸡族幼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