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将士们都准备充足了,夜里的时候就都上了峡谷一边未开路的山峰,因为事先已经安排人找好了路,虽然是夜里,可正是圆月,也能看清大概,大汉的士兵穿着轻便的夜行衣,而盔甲一早就从山上滚落了下去,一个个从山峰上“飞”了下去,落地后穿好盔甲举剑直奔淮国的城池。
淮国城池之上还有士兵巡逻,陡然被喊杀的声音惊住,等声音近了,就见到黑压压一片大汉将士已经攻了过来。
而彼时,沅言亦没有睡下,和严谟一同坐着等此战胜利的消息,然而……等来的确实是捷报,只是……
“你是说在你们去之前就已经没什么兵力了?成了弃城?”沅言眉心拧得死紧,她握着茶杯的指节也有些发白。
公孙戬点头,“问了剩下的士兵,据说就是在半月前突然撤离的,具体去了哪里并不清楚。”
“不可能的,”沅言轻摇着头,喃喃出声,“如果淮国绕去了金城后方乔国的城池,如今也早该攻过来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毕竟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可如果不是绕道乔国,那又会是去了哪里?难道真的因为无法跨越峡谷就弃城?”公孙霁云嘴里这样说着,脸上却也是不相信的。
沅言没有再说话,只是眉心始终死死拧着,似乎是钻进了死胡同里。
公孙霁云和公孙戬对视了一眼后,也没有再开口,严谟更是直接让严六去查了。
可还没等到严六的结果,皇都那边就已经传来了消息。
“你是说严霖和严顷都鱼刺了?”沅言险些要扑到那人身上,被严谟抱着才没有扑过去。
严谟的脸色亦是难看,“宫里处处都有暗卫,怎么会出事的?”
“是大皇子。”来人死死低着头,话里有些犹豫,毕竟大皇子竟然对皇上下毒的事情,就是传出去了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其他几位皇子也都中了毒,只是毒性不深,并无大碍,而四皇子并不是中毒,是被大皇子直接刺伤的,如今就关在宗人府里,连……连御医也不让看,属下也是逃出来的。”那人说完就闭了嘴。
他知道,如今能赶回去的只有摄政王了。
没想到性子看起来最像严顷的大皇子,竟是最狠的一个,如今又是三国开战的时候,他这样是要毁了整个大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