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严谟……”沅言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她瞪圆了猫瞳看着他的眼睛。
大概是第一次的,两个人交缠的唇齿间带着药味,可严谟却有些贪恋这股味道,舍不得退开,只是胸口的一只爪子不停的推搡着,他只能有些遗憾的结束了这次亲昵。
“呼!严谟!我还病着呢!你就不怕也染上了?!”沅言揪住他的衣襟,几乎是咆哮出声,而她的脸上不只是因为生病,还是羞意,或者是憋的?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
严谟看着她的模样却沉声笑了开来,笑得沅言莫名其妙的,“你笑什么?”
他却站起了身,又揉了揉她的头,临走时轻叹了声,“你既愿意和我一起死,那生病又有什么可怕的?”
沅言因他这句话而愣住了,许久之后才有些别扭的躺了回去,药效上来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不过三日的时间,沅言就恢复了精神,期间公孙霁云和公孙戬二人都来找过她,却都被严谟给阻拦在了外面。
等她好不容易出了房间的时候,却是已经传来了淮国大军已然快要逼城的消息。
“淮国此次的兵力与我们如今的相差不大,主要就是这其间的峡谷,若无意外,我们的第一场仗就是在那里了。”
沅言一走进去就听到公孙戬平稳的声音。
几人也听见了动静,见到是她,公孙霁云率先迎了上来,“你没事了吗?”
沅言点了点头,看向几个人中间的地形图,公孙戬手指所点的地方赫然就是中间一条大河的峡谷。
“你们商议的如何?”她问着,也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站在严谟身边。
严谟这才收回了视线,继续看向地形图。
“暂时还没有头绪,实在不行恐怕得硬来了。”公孙霁云皱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