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远周忍俊不禁,“你可别忘了,昨晚被按在床上,被我当马骑的人可是你。”
许情深着急要去捂住他的嘴,从那个床字被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接下来没有好话了。但蒋远周将脸别开,那话还是穿过风传到了许情深耳中。
两人的身影很快离开了万毓宁的视线,她轻抬起手掌,擦拭下脸颊。
手指处传来冰凉,她豁然回过神。
她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蒋远周和许情深如今这幅样子,别人凭什么以为她能插的进去呢?
午后。
护士进来,看到万毓宁站在窗边没动,她来到床头柜前,看见上面的药丸放在原位。“万小姐,您怎么没吃药?”
“还吃药做什么?等死吗?”
小护士拿了药丸上前,给她倒杯水。“不管怎样,您先把药吃了吧。”
万毓宁手一挥,水杯挥到了对方的身上,护士服都湿了。万毓宁看了眼,手掌轻握,“我,我就是觉得吃了也是白吃,对……对不……”
她咬住最后的字,说不出口,“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好。”
护士出门时,走出去没几步,遇到了过来的蒋远周。
“蒋先生。”
蒋远周的视线落到她身前,“这是怎么了?”
“万小姐不肯吃药。”
“药呢?”
护士将万毓宁的药瓶都随身带着,每次放下规定的药量,她将药丸取出来放到蒋远周手上。
男人来到门口,守在外面的人恭恭敬敬喊了声蒋先生,推门进去的时候,万毓宁回了下头,看到进来的人是蒋远周,她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