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恋爱中该有的程序,在回北京之后怕是变得不切实际了吧。
年柏彦,从未在她面前允诺过回北京要如何如何,更没向她保证回北京之后的相处之道,也许他也在思考,正因如此她才深感无力。
因为她无法帮助他。
只能选择了她最为看不起的发泄方式:流眼泪。
她承认,恋爱中的女人全都是疯子加弱智,她就是不折不扣的那个。
她相信她的惶恐,他懂。
否则怎么会愈发地将她收紧入怀?
就这样,在年柏彦的沉默中,素叶沉沉入睡了,狂热的激情和事后的泪水彻底地耗尽了所有体力,所以她睡得很香甜,纵使眼角还残留着泪水。
年柏彦却出现了短暂性失眠。
落地长窗外是静得绚烂的夜景,长窗内,是激情过后略带伤感的情绪。他倚靠在床头上,看着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素叶。
她的半张脸全都埋在了他的胸膛,长长睫毛阖住了双眼,却还带着一丝湿润,他早已调暗了室内灯光,令她睡得更踏实些。
微弱的光偏移在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在鹅黄色灯光下看似更如鸡蛋清般剔透。年柏彦伸手,修长手指轻抚了她的脸,她的脸愈发尖细,近乎他的一个手掌就能完全掌控。
想起南非那天下雨的午后,她毅然决然转身走出酒店,他久久地站在窗前看着她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上了车,大雨模糊了室内与室外的视线,与也拉长了她与他的距离。当车子远离视线的那一刻,他满腔的愤怒和焦躁。
他还是找到了她。
真心想找一个人并不难,更何况还有许桐那个得力助手。
他不陌生素叶喝得醉醺醺的样子,正如第一次在酒吧与他相遇时一样,她依旧是一把将他紧紧搂住,像个孩子似的冲着他笑,她仰着小脸对他说,你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