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惟扬顶着一张肿脸走到苏北秦旁边坐下,握着苏北秦白皙的手背轻轻地揉着,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好过一些没有?”
苏北秦一向认为自己是个情绪内敛的人,却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情绪失控,他怔怔地转动漆黑的眼瞳盯着武惟扬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可以牵制你的东西,我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你身上,是不是太过孤注一掷了。”
“我方才逗你的,”武惟扬说道:“其实你本身就是足够牵制我的利器了。”
苏北秦总算将目光落到武惟扬的身上,他怔怔地望着武惟扬满脸疑惑。
“我喜欢你啊。”武惟扬说道。
其实武惟扬说的很严肃正经,但是当他这么一张肿脸挂上严肃正经的表情之后,苏北秦却意外地想笑,方才那不知名的情绪早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他盯着武惟扬的脸笑出了声。
武惟扬的嘴角一抽,道:“很好笑?”
尽管苏北秦已恢复了平静的面容,然而微微上弯的嘴角还是带着一丝抹灭不去的笑意,他起身拿了瓶药膏,涂了些到武惟扬的脸上,给他细细地揉着。
“方才真是抱歉,”苏北秦半敛着眸子说道。
脸部的疼痛令武惟扬眯起了眼睛,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道:“白子瑕那事儿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
“不全是因为他,这已是我预料结局之中最好的情况了,”苏北秦道,确切地说他情绪失控是在武惟扬说出了那句令人痛心的话之后,那火气来的莫名其妙,他停了半晌,这才又缓缓道:“你为什么瞒着我?”
说起这事儿武惟扬也委屈,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苏北秦道:“我答应过不再瞒你,我自然会做到,这事儿也是我早上才知道的,我只耽误了一会儿工夫便来找你了。”
苏北秦接过信看了两眼,是洛大人的亲笔信,寥寥几语,与白子瑕说的差不离。
“这事儿做的隐秘,许多人还被蒙在鼓里,”武惟扬道:“想来那白子瑕在宫中也有眼线,不然也不会先我一步得到消息。”
苏北秦拿着信想了好一会儿,才将信扔到火盆里烧了,他打开窗户,带着暖意的春风吹拂而进,院里枯败的柳树竟萌出了新芽,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此一去必定战火绵延,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这般美景了。”
武惟扬上前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搁在苏北秦的肩上,贴着他的耳际道:“只要北秦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处处都是美景。”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说什么都会被等更新的读者们砸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