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修笑道:“师妹,你们二人要上场,就告诉我们一声,我们都去看热闹。”
夕晴和柏敏都掩嘴笑了笑,没有答话。
夕晴二人从灵草山取出一坛酒,回的时候,顺便转到演武场去看了看,这里人山人海,大多都是炼气期的弟子在观看,有外门的、内门的、以及杂役弟子,还有些宾客和参赛弟子的家族亲人。
夕晴和柏敏看了一阵,果然看到孙仁之带着一个机关人出场。今日是前二百名的争夺战,孙仁之此番出场比前几日更加夸张,一上台先占据了一个角落,让对手不能从侧面或后面攻过来。然后盘膝一坐,取出一壶酒来,又取出几个荷叶包,打开后有五香花生、蜜饯李子、云片糕、龙须莲子、八仙果。
孙仁之一边喝着吃着,一边用意念操纵着机关人和对手纠缠,他这个机关人是当初丁显万送他的,有筑基初期的境界。一般的炼气期修士根本不是这个机关人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扔出场外。孙仁之的尺度把握得很好,只让对手摔在场外,尽量不让对方带伤。免得被人记恨。
孙仁之如此高调是有原因的,他被打发到外门后,心中十分不甘,一直在想办法重回内门,可惜最近连他的爹也被庄真人厌弃,庄真人觉得孙孝庭给自己的消息,让自己最后在师父面前丢了脸,所以就渐渐疏远了孙孝庭。
正好遇到十年一次的炼气期弟子大比,孙氏父子商议一番后认为这是一个翻身的机会,只要进入前三十名就可以让孙仁之重回内门,如果取得前三名,也许还能换回庄真人对孙氏父子的再次信任。
所以这一次孙仁之弄得很是夸张,就想着一鸣惊人呢。事实上,孙氏父子还在场下开了赌局。仅第一天就狠狠地赚了一笔,随后几日,虽然孙仁之的赔率不断上升,但买孙仁之输的人还是越来越少。
夕晴和柏敏看了一阵,又打听了一些事情,就向场边管事堂报了名,按惯例真传弟子不必从开头一场一场打起,随时可以报名参加。二人亮出血玉身份牌,管事堂的执事立刻就发给她们报名的号签,明日上场。
报完名出来,二人回去找叶真人。叶真人接过二人取来的酒坛,开了盖,一股令人心醉的酒香扑面而来。叶真人道:“这次酿的酒比预想的还要好得多,时间略有些短,再放放,等三位太上长老回来了就能打开喝了。回头照这个法子再多酿上几百坛,我到时会给你们一些青玉制的空坛子。”
“是。”二人点头领命后,仍然站在那里。
“还有何事么?”叶真人觉得今日二人有些奇怪,像有什么话要说。
“师父,我们想借一些灵石。”夕晴怯怯的眼神看着叶真人,叶真人心里就是一哆嗦,她知道夕晴的胆子一向很大,如今这种眼神明显地就是要闯大祸的样子。
“要借多少啊?”叶真人淡淡地道。
“师父,您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