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紫川忽然唤道。
“嗯?”流澜笑眯眯应道。
“如果我让你离开他,你会听哥哥的话吗。”
流澜脸上的笑容忽得凝固住,眨了眨眼睛,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紫川,一字一句说道,“哥哥,我是真的爱他。”
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紫川的话,但是他的回答已经不言而喻了。流澜不想将话说得太过直白,他不想伤害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亲哥哥,紫川和暗延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是同等重要的,两个人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无法舍弃,也无法伤害。
紫川捏了下流澜僵硬的脸腮,“好了,哥哥是不会逼着渊儿去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的,我怎么忍心让渊儿为难呢。”他只是有些嫉妒暗延罢了,但他可不会将这句话说出来。
流澜顿时放松下来,重重吐了口气,“哥,你吓得我心脏都快停了!”
“不过……”紫川道。
流澜立即警惕起来,身体微微倾起,圆溜溜的眼睛防备地瞪着紫川,好像一听见什么不好的话头就立即跳下床逃跑。
“渊儿你为何会喜欢上男子?”紫川终于吐出他憋了许久的问题。
“……”
流澜在床上养伤的期间,一直都是暗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因为暗延像根木头似的扎根在床边,不说话,却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以至于所有想探望流澜的人都被这股逼人的气场吓得退避三舍,连房门都不敢进。
包括流澜的几位师侄,十师侄和十一师侄听闻流澜受伤后连夜就赶上山了,所以每天这四位武当弟子都会在流澜的门口晃悠一会,冲门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哎!他今天又守在师叔的床边啊!”武当十弟子邵长风缩回脑袋,皱着眉头小声叫道。
“是,是啊,如果房里有两张床,我看他都要住在里面了。”兰舟笙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殷常非小声嘟囔道,“我真可怜他,竟被师叔看中了。”
邵长风和兰舟笙狠狠点头。这霓裳宫宫主命真衰,竟被他们的流师叔看上了,连被算计上了都不晓得,还死心塌地一直守着师叔唉,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