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澜以为是暗延不习惯苗疆的风水,却不知道暗延之所以会讨厌这里,是因为这里给他留下了不好的记忆,他害澜陷入危险的境地却没能守护在他身边,这成了他心底永远不能淡忘的伤疤。
“我记得苗疆有种稀世草药,正好是萝卜给师父开的处方上的一味……”流澜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慢慢说道。
“我已经偶然间摘到了!”祀烨着急地打断流澜的话,神色焦急冲过去拉起流澜,“二师兄啊,算师弟我求求你了,咱们快走吧!”
“想走?呵,宝贝你想往哪走啊?”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祀烨浑身一震,吓得直哆嗦,不敢转过头,跟个小媳妇似的怂着肩膀直往流澜身边躲。
流澜拍了拍自家师弟,抬眼望门口望去,不禁顿时一乐,“噗嗤,苗族的大祭司的脸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瞧这俩大大的紫眼圈,多么的均匀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大祭司,是哪个人弄的这么有才呀?”
姬无月阴沉着脸,狠狠地瞪眼笑得太过猖狂的流澜,“闭嘴,再笑我就免费送你两个如何?”
被他这么一瞪,流澜笑得更欢了。姬无月脸上的俩紫眼圈明显是被人揍的,拜这俩大大的紫眼圈所赐,即使他再怎么阴着脸,凶恶相地瞪人,也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可怕,反而更加的滑稽怪异。
“祀烨,你给我滚过来!”看到祀烨紧紧扒住流澜不放,姬无月更为恼火,黑了俊脸,怒斥道。
“我……我才不要……”祀烨心里明白,若是被姬无月抓回去后肯定要被他狠狠折磨了,然后被他压床上摆出各种羞人的……祀烨脸色一红,不敢再想下去。
“他脸上的杰作是师弟你做的?”流澜笑眯眯道。
“师兄你要救我啊……”祀烨揪着流澜的袖子,已经将他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哼,恐怕他没功夫救你了。”姬无月冷哼一声,他从袖子了掏出一封信甩向流澜,“看看吧。”
流澜接过信,信封一片空白,并没有注上写信人是谁,流澜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两指夹着信递给祀烨,“乖师弟来替师兄打开。”
“我才不屑做在信上下毒的下三滥事。”姬无月冷眼看着。
流澜闻言轻笑,眼睛扫了眼一直沉默着的暗延,意有所指道,“是啊,你更喜欢玩更加下三滥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