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挺可悲的,杀死她的帮凶还是族中的大祭司啧。”流澜怜悯地看着她的死相,“身为一个女人,却死得如此丑陋。”
“把她弄成这副德行的人有资格同情她么?”姬无月讥嘲道。
“这是她应有的代价,我可是极为护食的。”流澜冷冷说道。
“不过,你家男人长得不怎么样倒还挺会招花引蝶呢。”
“我家的四师弟智商不怎么样却还能被人看上,某人真是有独特的眼光呢。”
“………”祀烨默默远离两人,在他的认知里,这两人都是他不能招惹的变态啊。
………
“你这一头白发真像个老头子。”
“你这性格脾气比老头子还招人厌吧。”
“哼。”
“切。”
互相攻击斗嘴的两人嫌弃地看了眼对方,将头一扭,终于停止了幼稚且毫无意义的斗嘴。
祀烨默默吐槽,这俩人一定是已经想不到可以攻击的话题了才停战的吧。
最后姬无月焚烧了尤牙的尸体,因为她的身体里有许多危险的蛊虫,就这样弃屎在山里的话会很危险。
事情终于结束了,流澜背着暗延下山回到苗寨,看着姬无月给暗延治伤取出蛊虫后,流澜才彻底放松下来,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等流澜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清晨的风微凉,像大手一般温柔地拂过脸颊,带着清爽的露水味道,空中有令人安心的味道,身体就像是蜷睡在羽毛裹成绒茧中,如此的静谧,如此的舒适,想要再睡下去,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地休憩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