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祀烨不信脸转头望向姬无月,“你来说!”
啊呸,和流澜相处了二十年他要是还相信从流澜口里说出的话他就是个傻子!
流澜轻飘飘睨着姬无月,姬无月微微一笑,邪气四溢,“方才你二师兄问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啊啊啊啊!!!”祀烨暴走,犹如火山喷发岩浆四溅,炙热地几乎要将万物毁灭,一招泰山压顶将姬无月扑倒在地,骑在身上狠狠掐住其脖子,“你要是敢说一个字老子就杀了你这个混蛋!!!”
流澜无视眼前情景,从容跃过两人走到门口时,脑后忽袭来一物,他侧身接住,展开手掌却是一串木珠手链。
“这个可以让蛊毒不近身,不过对蛊王无用,言尽于此,其余就看你的命数了。”
流澜收好手链迈出房间,好能说话,看来祀烨这小子掐得不重,分明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师兄你要去哪?喂喂等等我啊,我也走——”身后响起祀烨的叫嚷声,才嚷了一句,声音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破碎暧昧的呻吟声。
流澜摇摇头,纵身跃下吊脚楼,白衣如鸽子般轻灵敏捷,点地又掠起,展臂提气敏捷地跃上吊脚楼的屋顶,他施着极快的轻功,在屋顶间疾驰,奔苗寨后山的方向而去,眨眼的功夫流澜的身影已远远化为黑点消失不见。
“混蛋姬无月,我师兄他要去哪!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去的地方很危险对不对?!”
“他要去找巫祖婆婆尤牙抢回媳妇。”
“啥?!他去欺负老婆婆……了?靠,爪子你先给我伸出来!啊不对!他啥时候娶媳妇了?我这个师弟却怎么不知道我二师兄娶妻了啊喂!!”
“你还有功夫想别人嗯?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嗯啊……”
“呵呵,果然没说错呢。”
“呜啊……呃啊……师兄……我恨你呜……”
“不乖呢,宝贝,你只能叫我的名字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