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澜怔住的空挡间,自己已经被一个微暖的胸膛狠狠搂紧了。
暗延隐隐发颤的身子将流澜搂得紧紧的,他将头埋在流澜的发间,痛苦地低喃,“不要提这个字,我不敢去想,若是你不在了我会怎么办……你受了伤,我的心痛得要命,就好像是里面的这颗心要死了一样,可你若是不在了,我便是生死不如了,好怕到了下面寻不到你,寻不到你……”
流澜呆呆的没有说话,好像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脖侧,炙热的,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烫破,痛得他的心口一阵阵揪紧得疼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里有个声音这样一直重复着,重复着,好像是谁在哭,是谁?
一定不是自己,流澜睁大眼睛,让自己湿润的眼睛接触空气,风干几乎要涌出的眼泪。
掩耳盗铃的蠢办法,不过幸好没有人瞧见。
“虽然美人投怀送抱的滋味很不错,可是你抱得我快喘不过起来了……”流澜非常小声,非常含蓄地提醒道。
暗延渐渐松开流澜,直起了身子,脸色如常,淡然如水,目光深邃清澈,冷冽如华,好似那滴灼热的液体只是镜花水月中的虚幻一场。
“你刚醒来,还有伤,好好休息。”暗延淡淡道,执着流澜的手,往房间里面的床走去。
流澜感慨,这人……咋冷静下来后像块冰呢?刚才明明就很像个人啊……
流澜被暗延逼着上床躺好,却一点困劲都没有,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很努力地寻找着话题,最后他委屈地瘪了嘴巴,“我刚想起来,我那摸来俩鸡腿还没啃完……”
“你有伤,油腻不好,我让人给你煮粥。”
“可我想吃鸡腿!”流澜瞪大眼,很激昂地努力为自己争取食物主权。
“你的伤……”
“鸡腿!”
………
两人互望着,争执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