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罗有些失望,流澜的嘴巴真够硬的,死活不肯说对暗延的感情,他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要学会留住,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哦。”流澜低低应了一声,看他无动于衷的神情,更像是在随口应和,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将话听进去。
卜罗觉得再和流澜谈下去,自己一定先失手宰了玄阳疼爱的师弟不可,索性决定撒手什么也不管了。他懒得再和流澜说一句话,看也不看他那招人厌的冷淡脸,转身出了房门。
狠狠摔上房门,卜罗甩袖走人。
有些人,不管是带上面具还是摘了面具都同样招人讨厌。
流澜望着哐当巨响的房门,嘴巴撇了撇,露出一丝苦笑,“笨蛋暗延,你人走了,可你的东西却留下来受苦了。”
不过也好,至少不是你留下来受苦。
要学会留住,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再也回不来了……
流澜木然地躺下,掀被子蒙住头,决定睡个昏天暗地最好睡到天荒地老,就那样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承担。
喂。
笨蛋,你回来的话,我就给你解身上的毒……
千里之外的另一方,暗延的马车越驶越远,再用不了半日,就会出了临安的界限。
越来越远了。
风中,不知吹散了谁的低叹。
明明才分离,却已经开始思念。
明知不能思念,却越加的思念。
抑制不住,心不安躁动着。
澜,我该如何做才能停止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