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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作为出道多年的知名导演，王晶自然不会因为这小小的要求有所动容，事实上，真正让他在意的，却是叶霖的第二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虽然是小问题，但是在谈判过程中，这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方式，先扬后抑，也是谈判的时候，惯常用到的手段。
知道自己无法瞒住出道二十多年的王晶，叶霖干脆直接坦白。
“第二个要求嘛……说起来，我还是王导的影迷呢。”叶霖的一句话，让王晶一愣，没等他开口，叶霖笑着说起了冷笑话。
“一个记者采访100只企鹅一天都干些什么，第一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第二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一直问了99只都如此。
问到第100只说：吃饭、睡觉。记者问：你怎么不打豆豆？企鹅曰：我他妈就是豆豆，你NND！”
这个笑话好笑么？
一点都不好笑！
别说听得王晶了，就连叶霖自己也没有感到多好笑，不过此刻，两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王晶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了，而叶霖，则是在哈哈大笑。
是的，哪怕心中并没有多少笑意，但是叶霖还是在笑。
只是听上去，却没有多少真心的笑意。
一直到良久之后，叶霖才算是停下。
而王晶，也直到这个时候，才说道：“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