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华贸一句话,却让马背上的其他三个大男人俱都红了眼睛。
脑中浮现的皆是与灵鸢相处时的画面,这当中有欢笑,有泪水,有痛苦,也有争吵,却独独没有分别……
灵鸢,那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无私的丫头,真的就这般走了?
当凤王府外所有人都在灵鸢可能的逝去而满心痛苦的时候,凤王府内的卫玠,同样一副颓然消沉之色。
他呆呆的瘫坐在床榻下,不顾胡子拉碴,不顾满身污血,右手紧紧的握着灵鸢的手。
坚毅冷凝的面上,满是痛苦,喉咙滚动间,却是哽咽的发不出一个字。
只是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倏然不知这样的一幕,早已落入外来者的眼中。
谁人不知凤王府幽月湖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偏偏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进自家后花园一般的轻松。
甚至还一派闲适的翘着二郎腿躺在房顶数星星。
“我说老大,咱还要等多久?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咱们家小四不死也被这厮给哭死了。”
“闭嘴,你懂什么?让他多哭一会儿,否则等咱们带走小四,他哭都没地方哭。”
“现在不是不带走吗?你在这儿耗费时间做什么?”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等你就等。”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赶路赶累了,特意在这儿歇息呢?”
“有时间休息,为什么不?”后者不但不否认,反而还一幅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