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欠我?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怎么可能不欠我?你欠我的,这辈子也是还不完的,即便将来你入了凤王府的门,也,”
可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完,郦鸢就已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
“这样的美梦,你还是少做为妙。你的眼里有没有我,我清楚的很,当然,我的眼里有没有你,想必你也没有眼瞎。你若硬要不要脸的贴上来,呵呵,别怪我没警告你,到时候可别埋怨我不顾那最后的一点血缘关系。”
撂下这句话,郦鸢拉着卫玠一脸的漠然的从郦洪涛面前走过。
全然没去看郦洪涛那张青红交错的扭曲老脸。
“可恶,好,很好,希望你明年出嫁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郦洪涛脑子里想的,已经是如何克扣她的嫁妆,让她即使嫁进王府,也必然会求饶的美梦。
全然忽略了人家即将成为灵家庄二小姐的事实,另有,即使没有他,没有灵家庄,郦鸢所拥有的财富,也绝对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可惜,等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女儿早已站在这片大陆的最高峰,便是连他想要见上一面,也是不能。
郦鸢刚走出两步,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一直保持沉默的卫玠不解的朝她看了过去。
郦鸢抿了抿唇,一脸慎重的看着他:“我知道,我这副容貌,恐怕配不上你凤王,之前我所说的话,并不是玩笑,如果你无意与我,或者打心眼里的厌恶我,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几次三番救你的份上,解除这桩婚事,这样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有好处。”
卫玠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的就将这话说了出来,不过,他倒是不厌恶她这样的直接。
“你怎么又知道,我会反对这桩婚事呢?还有,已经昭告天下的婚事,你以为随便就能够解除的吗?更枉论……,正是因为你的这些缺点,才成就了今日的我,不然,你以为我皇兄图你什么?”
郦鸢抿了抿唇,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虽然她甚少关注政场,可不代表她的消息就是封闭的。
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