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谢静然这样的眼神,南宫静泓不由对我微微一笑,说:“若是然然……若是皇后娘娘喜欢这匹马的话,那微臣便将它送给娘娘,如何?”
“好啊!”
谢静然听着大喜,正要答应南宫静泓时,却只感到身旁的慕容玄焱有点不正常,赶紧朝他望去时,正看见他的眼正望着她,眼里仿佛有种莫名的压力,让她心里只感到惴惴不安,似乎答应了南宫静泓的要求,是一件多么不应该的事情。
在他的这种眼神下,谢静然竟然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话来:“呃,那还是算了吧,我有着这匹小红马足够了。”
话音刚落,谢静然就只看到南宫静泓的眼再度黯淡了下去,便知道她这样的话,必定又是伤了他,心里也是极不好受。
可是当看到慕容玄焱瞬间放松下来的眼神,她却似乎又感到,她这样的做法,当真是正确无比。
看来她真是疯了,干嘛竟然这么在意慕容玄焱的感受,为什么!
谢静然心里一阵乱麻,气急败坏地骑上了小红马的背上,慕容玄焱和南宫静泓谁也不想再看,只感觉只有看着上官铭语时,心里才稍稍平静下来,于是便一扬手中的鞭子,冲上官铭语叫道:“我们走吧!”
说完这句话,谢静然手中的鞭子一挥,小红马便立即撒开四蹄跑了起来。可是这时,却只听慕容玄焱微微含着些怒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又这般的任性妄为,难道忘记了方才你经历的危险么?”
谢静然没好气地回头望他一眼:“你放心,现在这里人这么多,怎么可能又会遇到什么危险?我看你真是杞人忧天了吧,并且就算我遇到危险,也用不着你来救我,你又关心个什么劲啊?”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好歹也是个皇后,难道很喜欢看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为你担心么?”
听见谢静然的话,慕容玄焱却是怒气澎湃,一下子将马驰到她的身旁,然后一把抓住她手中的鞭子。她被他这么一吓,转头看他,也是怒气十分:“你干什么?”
“朕是想告诉你,身为秦国的皇后,你不可以如此任性!并且你的安危,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想到没有,假若你真出了什么事情,这里的每个侍卫,几乎每一个都要为你陪葬!”
看到他洋溢着重重怒气的眸子,谢静然几乎愣在了当场,任凭着慕容玄焱将她手中的鞭子夺去,只是愣愣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眼中的怒气消逝不见。
慕容玄焱见谢静然这样望着他,愣了下,才又接着说:“皇后一直这般任性,难道认为,让所有的人为你担心,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么?”
谢静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更是不由愣住,感到手里的鞭子完全已经被他夺去,她才稍稍有些反应过来,想起他刚才对她说的话,不由讷讷说道:“我从来没有过想让别人为我担心的念头,并且……并且,就算大家都担心我又如何,大家都担心我,你也不会担心,你又管我任不任性!”
说出这句话来,谢静然的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委屈,似乎因着这样的认知,而让她的心也不由有些疼了起来。
甚至连她自己也是没有意识到,她说出的内容,究竟有多么的与以前不同。
仿佛从未意想到谢静然会有着这样的反应,慕容玄焱愣了下,然后便将手中的鞭子握得紧紧的,双眸紧紧锁住她的眼,一字一字地说:“谁说我没有在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