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是由我们的意识构成，那么那些在这里死去的人呢？‘‘
付九还在思索之前的那个问题，能不能出去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也会死去，在原本的世界里应该可以称为脑死亡。‘‘
秦冀敛了敛自己的情绪，他原本也这样想过，不过有系统为他解惑。他现在也想通了，如果他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话，他虽然生活得可能会轻松些，但是在一个故事中他却是最悲哀的。
‘‘那么，你出去的时候如何判定自己是真的醒过来，而不是仍旧处于那些实验者为你编织的世界里。‘‘
付九显然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已经开始分析秦冀出去的可能性。
‘‘其实在某个瞬间我看到过，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囚禁我们的东西，所以这一点完全不用担心。‘‘
犹豫了一瞬之后，秦冀还是将自己的经历说出。
‘‘最后一个问题。‘‘
付九盯着秦冀的眼睛，伸出一根手指。
‘‘你问。‘‘
秦冀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是既然付九还有问题，他也不好拒绝，再说他已经将事情和盘托出，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付九压低了声音凑近秦冀，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怀疑，他一字一顿地将自己的疑问说出，盯着秦冀的脸，似乎要将他看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