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寓鸟受伤了!而且还是枪伤!
秦冀掩下眼底的惊诧,刨除一切杂念,他的眼中只剩下寓鸟腹部的那个不断渗出绿色粘液的伤口。
从背后抽出龙泉剑,背包和狼牙棒被秦冀扔在一边,秦冀逆着寓鸟扇出的风,发丝凌乱,眼神坚毅。
寓鸟见碎石块对秦冀根本造不成伤害,于是一个振翅飞到半空,虽然其翅膀被树枝刮蹭了好几下,但它丝毫没有在意。
看准目标,寓鸟一个俯冲,直直地将利爪对准秦冀。
秦冀就像是被吓傻了般钉在了原地,面对寓鸟的攻击他竟是不闪不避。
文浅洛惊得几乎要将手中的匕首投出去,但瞥到秦冀并不惊慌的眼神,最后只是握紧了匕首。
秦冀将龙泉剑横在身前,抵住寓鸟的利爪,他整个人因为遭受过大的冲击,不断的向后退,地面被他生生清理出一条清晰的痕迹。
寓鸟的利爪被秦冀抵住,但嘴里的尖牙却试图嵌入秦冀的肩膀,秦冀甚至都能闻到寓鸟嘴里的恶臭。
不再耽搁,秦冀瞅准时机用左手将匕首送进寓鸟不断渗出绿色粘液的伤口。
意料之中的惨叫没有发出,感觉到手下匕首刺不穿的皮肉,秦冀顿时黑了脸,他竟然用匕首伤害不了这个怪物。
这是什么东西?如果用铁器伤不了它,他还怎么将它杀死?
虽然被秦冀用匕首捅了一刀,但是寓鸟只是微微后退,然后便更加疯狂地扇动翅膀,秦冀已经隐隐架不住它的两只利爪。
“嘭!”
“嘭嘭!”
文浅洛趁机潜到寓鸟身后,狠狠地挥动手中的狼牙棒,最后还觉得不放心,又补了两棒子。
秦冀难得的愣了一下,然后看到寓鸟摇摇晃晃地样子,顺手从地上抱起一块分量不轻的石头,冲着寓鸟纤细的脖颈处用力地砸了下去。
寓鸟还在抽搐,秦冀抡着石块一下接一下地向它的头部砸去,见它终于僵直了身体,秦冀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