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既然有了你的这把长剑,我的这个匕首就可以换掉了,送你…”了。
‘了’字还没有说出口,文浅洛纤细的脖颈处已经被抵上了一把匕首。
“有,有话好好说嘛。”
文浅洛双手上举,试图移开脖子处的那一抹不容忽视的凉意。
“别动。”
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文浅洛顿时头皮发麻,然后只得乖乖地将手放好,身体不敢再动。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在我还准备给你留一把匕首的份上,放了我吧。”
秦冀不小心嗅到女孩发顶的洗发水清香,身子有小幅度的僵硬,但他吐出的话依旧平稳:“把背包放下,你可以离开。”
他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女孩虽然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无赖,不光抢了他的背包还将昏迷的他绑在树上,但是如果没有她,他昏迷的那段时间也许早就被不知名的野兽拖走了。
况且,她还归还了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羽毛项链。
“我,真的可以离开?”
文浅洛放下背包,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对上那个一脸冷酷的人的眼睛。明明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但是莫明地就觉得对方沉稳得不像话。
秦冀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些高热量的食物和一把匕首递到文浅洛的面前。
文浅洛没有接,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嘲讽,又像是夹杂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感动。
看文浅洛没有来取他手上的东西,秦冀干脆将物资放在地上,重新拉好背包的拉链,活动了一下不怎么灵活的身体,转身就要离开。
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去可怜别人,也许多一个在身边会轻松一些,但有时候也不见得就真的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