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我上床是可耻的事?”对她这般态度他明显感到不悦,声音冷了冷。
“喂,安梓绍,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和你上床,睡在一起又没有做什么,你不要说的那么暧/昧。”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陡然把她推倒压在身下,目光邪魅阴黠,笑容诡异:“是不是你希望我们要做些什么才算暧/昧。那我们现在来做些什么吧。”话音落下,他做势吻下来。
“不要......”她大惊,尖叫地想推开他,他却根本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打算。
“我错了我错了。”她趁势求饶。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心里涌过一阵阵暖流。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啊,其他女人巴不得和他上床呢。
他的目光中痞态收敛,直至严肃庄重,手指指腹轻柔的来回摩挲着她细嫩光滑的脸颊,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嘶哑的磁性:“明珠,对不起。”
她怔愣地盯着面前近到几厘米距离的令女人迷醉的面孔,他说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温柔至极的将她散乱的发丝抚顺,别至耳后,然后才轻柔地缓缓开口:“我昨天不该带你去看恐怖电影,我不知道你会那么害怕,害怕到昏过去,对不起。”
“......”
“还有,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样的恶梦,那么害怕,那么无助。”男人心疼地一遍遍地抚着她的脸。
“......我,那个......”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她相当的不适应,一时之间忘记该如何接腔。
“对不起,明珠,原谅我的自私。”他低头,轻吻在她的额头落下,将她的头紧紧地搂在怀里,怎么疼爱都觉得疼不够。
“我......做梦时有说过什么吗?”她懵懂地问。
“......没有,只是看起来很痛苦。”他又想起昨夜把她抱回来睡在床上时她痛苦的表情,额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虽然紧闭着双眸,但双眉紧蹙,似乎在经历着非常痛苦的恶梦,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不要离开我。”
那一刻他痛恨自己到了极点,明明她说过她经常做恶梦,他却为了自己的私心带她看那么恐怖的电影,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直到下半夜她才渐渐沉稳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