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提过退出,可是那个BT是成心想看她的笑话,让她出丑,态度强硬,坚决不容许她退出。没有办法,她也只有赶鸭子上架,自己着磨着边学边做。
也许是她太认真,也许是她太聪明,总之落后很远的她最后是和同事一起完成任务,让大家刮目相看,本来大家对她印象很好,现在更是夸得她飘飘然了,所以和大家在一起都感到很随意,没有因为她的介入而排斥她。
不知哪个同事给她递过一杯饮料,她正云里雾里思想抛锚,接过就往嘴里倒,谁知这一倒,呛得她立刻从天堂掉到地狱,神魂立刻惊醒......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然后大家哄堂大笑,原来有个调皮的同事看她一直不清醒,想捉弄她于是给她递上一杯白酒......
眼泪被呛出来了,酒精反应立刻显现,红晕爬上了脸颊,加上剧烈咳嗽,脸蛋更加红透。
同事们于是更加开心大笑......
安梓绍一个人坐在长桌尽头,只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双手抱臂坐在那里,眉宇间的严肃不影响大家的随意。
他视线不时扫过那个被捉弄的女人,眼神变得柔和,嘴角时而因隐忍而微微上扬......
吃完饭后,大家的兴致被激发,提议去娱乐会所唱歌,琼在这时不请自来,他的到来虽然让安梓绍不舒服,但却引起大家的欢呼,全部一窝蜂拥上去要和他一起唱歌。
这个时候包间里的气氛是最热闹的了,大家喝酒喝的七八分醉,现在又在那里卯足了劲歇斯底里的唱,有附和着唱歌一起跳舞的,有拿着啤酒瓶互相调笑的,还有喝一口酒跟着别人唱一句然后再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姿态各异。安梓绍一个人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抱臂,看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明珠则坐在最外面的沙发边角上,默默地看着大家嘻嘻哈哈,有人也拉她一起加入唱歌或跳舞,被她一一婉拒。她的头实在疼得厉害,都是被那几口高浓度白酒害的,她揉了揉太阳穴,再加上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吵的耳膜一鼓一鼓的,她不舒服地起身推门走出包间去了洗手间。
她掬水冲洗着脸,想把头脑洗清醒点,被冷水一刺激,瞌睡被赶跑了,头还是疼,只是比刚才稍稍好点。
镜中模糊的脸逐渐清晰,那是一张洗去铅华如仙如梦般的面孔。
走出洗手间时,她立刻遭到陌生人的注目。
“嗨,美女!”
“能一起喝杯酒吗?小姐!”
“你真漂亮,小姐,我们交个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