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亲和哥哥。”明珠脱口而出。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安梓绍脸一下白了。她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和哥哥,没有父亲。
“那感情好啊,你为什么要做保姆呢?”安佩伦喝了一口汤,继续发问。
“因为,家里因为我欠了很多钱........”明珠说到明宛如时开始暗然,嗓音有些不自然。
“因为你?为什么........”安佩伦好奇。
“妈,你在审犯人吗?”眼看要出岔子了,安梓绍急忙打断她的话。
安佩伦瞥一眼紧张的儿子,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看来兰姨说的没错,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我吃饱了。明珠,谢谢你的服务。”安佩伦别有深意的瞟过那张暗黄的脸,不得不说,这个长满雀斑的女孩子,气质修养和身分极不相符,怎么看都不象平民窟里出来的人呢。难怪儿子会被她吸引了,不是外貌,而是内在里流露出的某些东西,可以深深地盅惑人心。她暗叹口气,希望儿子不要陷得太深,到时退出来就难了。
众人都随她的离席而松了一口气,兰姨随着她走了开去。显然她有什么事吩咐着兰姨。
安梓绍慢吞吞地嚼着口中食物,心不在焉。
被兰姨叫到书房是瞒着大家的,有点做贼心虚的嫌疑,明珠这样想,因为董事长的目的不用想也能猜到几分。
见到安佩伦她礼貌地问候了声,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安佩伦从书桌前起身,踱到明珠面前,她得在回去之前确认这件事,为儿子做好打算。
“你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安佩伦的问话有些出乎明珠意料。
“........”
她淡淡地继续说道:“我看你言行举止不象普通人,所以好奇地问问。”
“...哦,那个.....”明珠还真回答不上,脑海里闪过一抹疑惑,她此前还未想过这些问题。
“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我今天想跟你聊聊其他的。”她锐利的眼神从对面慌乱的眼睛里穿透,却看不到她要看到的东西。
“......好。董事长请说。”明珠攒紧的手心里沁出了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