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杨芷寒颓废地坐到沙发上。头深深地埋在胳膊里。
洪天宇陪在他身边,怒火中烧,咬牙切齿:“一定是林荣恒,一定是他。”
李智萝闻讯走了进来,洪天宇把情况简要地告诉了她,她眼里泪光闪动,手紧紧地篡着包,看得见手背上用力过猛而青筋突起。
“天宇,你把这段时间芷安车子的行踪全部调出来,去过什么地方,在哪些停车场停过,全部找出来。还有去监控室,把办公室楼内内外外还有我家里那一段时间的所有监控录相全部调出来。”杨芷寒冷静地安排洪天宇。
“好。”洪天宇应声立即去办。
李智萝疼惜地望着杨芷寒,坐到他身边。杨芷寒眸中精光内敛,神情凄迷:“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不应该让芷安去替我承受这么重的罪,她还那么年轻。”
李智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肩,无言以对。
表姐上班去了,她在一个有钱人家里做保姆,做一个月休息3天。明宛如带着明珠学厨艺,明珠的手艺有了一些进步,会煮西红柿鸡蛋面了,也会西红柿炒蛋了。
闲着在家没事,明宛如清理着一些带过来的衣物,突然记起自己一件特别珍贵的东西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明明放在一只小木箱子里啊,小箱子呢?放在哪啊,自己亲自把那个小箱子放在车子上的啊?不见了小木箱,那珍贵的东西就找不到。不行,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明宛如急出了一身冷汗,她慌乱地四处翻找,又去找明珠的房间,柜子里,床底下,能找的都找了,没有。还有明宇的房间?她冲进门,柜子里、床底下,都没有,难道丢了?不可能,不可能丢的,一定在某个角落,她吓坏了。不能丢,一定不能丢的。这是她的命,这二十几年来一直珍藏的啊。她跌坐到床上,仿佛丢了魂似的,她抬起失神的眼,意外发现小木箱子被明宇放在高柜顶上。
一下子她来了神,高兴地想跳起来拿到它,但太高,她根本拿不到。找来一只凳子,踩在上面,好了,手再伸长一点就能拿到了,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偏偏还留着那一点点的距离够不着,明宛如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让自己再长高一点,好,摸到了,就要拿到了,她费力地用中指和食指尖死死的抓着小木箱子的角,企图往外拖,一点点,动了,明宛如一喜,谁知脚下凳子却摇晃起来,一偏,箱子和凳子一同倒了,她尖叫一声,跌了下来,小木箱子“嘭”地一声砸在她的脚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脚踝顿时红肿,被砸破红肿的地方涌出了鲜血,她倒在那里抚着受伤的脚无法动弹,剧烈地疼痛感使她发出了申银声。
或许听到房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明珠寻声找来,发现了明宛如倒在地上,脚上流着血。
“妈?”明珠惊叫一声,奔到明宛如身边,想扶她起来。
明宛如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她没动,却指着小木箱子,示意明珠拿过来。
明珠帮她拿到身边,她宝贝似地急急打开,在里面翻找着,一个淡蓝色的手帕豁然入眼,明宛如拿出手帕,轻轻地打开包了几层的手帕,只见里面包着的是一条白金项链,坠子是一轮弯月镶着一颗心。明宛如把项链紧紧捂在胸口,生怕它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