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镕同样为王爷感到兴奋:“啪”的一声,手掌不停的打了守在屋外的琉穆,激动的眼睛渗出水:“你小子不但救了公子,还救了王爷。”说着,说着,心绪澎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小子是从哪打听到解公子毒的人。”
琉穆心中一紧:“是公子,出了什么事?”
“是,出大事了!”宋镕卖着关子,,笑吟吟摸着八字胡:“不过出的是好事,琼王府上的好事。”
“传言是真是假?”
木屋后院,一声威严突响,正拔药草的华璟(也就是纪晓解毒的男子)吓一惊,回身见到一双犀利慑人的眸子盯着自己。
“我需它。”黑眸幽暗,步步靠近,冷陌站在华璟面前,额头的青筋因情绪的激动在明显泛动。
气氛冷凝,华璟知道冷陌口中“传言”没有隐瞒,而问“他是你什么人?”
“吾妻。”
“那你在他心中又是什么人?”
黑眸一暗:“本王不管什么两情相悦,他是否喜欢我又如何?只要我在,他只能属于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变!本王也不会让它变!”
华璟摘药草的动作一滞,脑中忽闪出一个人影,红唇眠了眠,闭眸沉默片刻,他悄声的在冷陌耳边做出回答。冷陌眼神闪了闪,而后华璟勾起嘴角,一双不同于纪晓清净的眸子含笑,妩媚撩人。
树影晃动,沙沙声响,纪晓赤脚站在紧封的窗棂边,半蹲透过窗纱四目张望,星眸流转窗外周边,草木丛生,树竹苍翠,不见安福和严泰。纪晓瞪大双眼,不幸的发现自己又被恶人“拐带”到了别处。
趴在榻上,纪晓用被褥将自己裹成蚕蛹,担心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滚动。
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逃走....想着,想着,想到那双乌木般吸附人心的眼睛,纪晓一惊,翻了个身,不安的把头塞进被褥里,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清楚的浮现出那张凶恶的脸,心怦怦怦怦,纪晓霍地睁大眼睛,眸子里赫然是一片惊悸,他怎么能把那人的模样记得这般清晰?
砰的一声屋内传出一声响,宋镕琉穆惊慌的面面相觑,下一秒踱步推门而入。
进屋的宋镕琉穆一脸的紧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的纪晓惊魂不定,神游的爬起来揉着与地面撞碰的手肘,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立马紫了一块,他仿若没有看见,不知痛用受伤的左手拍着身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