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能耐!才来一天就结识了朋友!还帮人家处理感情问题,你自己的呢?”陶靖阅勾唇冷笑。
聂惟西被他说得脸色讪讪的,“我自己的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你不肯接我电话?”
“诶!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明明就是你先挑起事端的,这会倒说得好像是我的不是一样,太过分了!”
陶靖阅逼近她,“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你吗?几乎跑遍了整个佛罗伦萨的街道,就差没报警了!你倒好,跟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回家,你就不怕别人半夜把你卖了?”
语气虽然很严肃,但字字句句里都透露出浓厚的关心,聂惟西也生气不起来,毕竟他是关心自己的。
“你没看清楚我的短信,我说的是遇到了一个朋友,而不是认识了一个朋友,我又不是白痴,会随便跟着一个陌生人回家吗?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没头脑的人?”聂惟西尽可能的缓声解释道。
陶靖阅黑着脸问道:“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交友如此广泛?竟然在佛罗伦萨的酒吧里都可以随意遇到。”
聂惟西很不喜欢他这种不相信人的口气,遂抵了他一句,“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全世界各地都有朋友啊?真是小看人!”
“谁?”冷冽的声音。
“我现在不想说了。”
聂惟西懒洋洋的转身走了,还没迈出一步就被陶靖阅拉住了,“既然来这里游泳,当然要游个尽兴才回去。”
“没心情!”
“现在可由不得你。”
“你这人好没道理!哪有强迫人游泳的!”聂惟西试图推开他的手。
陶靖阅眼神凌厉的盯着她,不发一言,却让聂惟西感觉到了压迫感,她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随你怎样好吧!反正强扭的瓜不甜,你是男人,力气肯定比我大,我抗也抗不了,大不了就依了你,可我内心肯定是不情愿的,注定是一次失败的zuo爱。”
聂惟西用一种很无奈很直白的语气说道,听着颇有些好笑。
“是吗?”
陶靖阅邪恶的勾唇,动手解开了西裤,放在一边,露出他完美比例的身材以及下面有些显著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