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她怎么会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扯?简直有些神经兮兮了!
“晚上去唱歌?”
“去酒吧。”聂惟西有些烦躁的说道,她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了,只能靠酒精来麻醉。
韦绍祺中指轻叩桌面,“借酒浇愁愁更愁。”
聂惟西抓狂了,“韦绍祺你今晚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作对啊?你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啊?少说两句我又不会当你是哑巴!”
“我只是友善的提醒,你听或不听,权在于你自己。”韦绍祺摊手。
“曈曈,绍祺他摆明了欺负我。”聂惟西呜咽着扑向好友的怀里,揪着她的衣袖假哭。
“呃……”
闹归闹,三人还是去了酒吧,寻了一处角落的沙发坐下,落一个清静自在,免受打扰。
聂惟西不由分说的灌了一杯烈性龙舌兰下肚,贺婧曈拦都拦不住,看她的架势是想一醉方休。
“我没事,我今晚就是太开心了!想喝酒,喝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理会,给过去的情感来一次终结!从明天起,好好生活,天天向上!嘿嘿……”
聂惟西挥舞着手臂,脸颊舵红,已经呈现醉态。
“好好好!今晚你做主。”
“曈曈,你真是我的好姐妹,爱死你了!”
聂惟西娇笑着扑向好友,作势要亲她,被贺婧曈躲开了,求救似的看向韦绍祺,用口型说道:快来帮忙啊!
韦绍祺不动,回她:不敢,万一她把我扑倒狂亲怎么办?
贺婧曈有些哭笑不得。
喝多了就容易往洗手间跑,聂惟西便是如此,贺婧曈说要陪她一块去,她硬是不肯,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喝多了,贺婧曈没法只能说自己也要去洗手间,让她陪着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