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和冯子督单独相处了。”薄夜臣霸道的开口。
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贺婧曈有些不悦,都说了子督哥只是哥哥了,他干嘛还一直揪着不放啊!
“子督哥是个好人。”
“好人的前提是个男人。”
“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那些都是表象,他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表现出来。”
贺婧曈斜了他一眼,“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薄夜臣冷哼,“我是小人?他是君子?”
“......我可没这么说。”贺婧曈撇了撇嘴,偏过脑袋不搭理他。
薄夜臣不爽的将她脑袋扳过来,直勾勾的瞅了几秒钟,然后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非常想念。
吻,是让人上瘾的罂粟毒。
“唔……放……”贺婧曈剧烈的挣扎着,可他的吻强悍有力,让她无处可逃,慢慢的,她不再挣扎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也缓缓放下。
说到底,她还是喜欢他的,对他的亲吻和抚摸都讨厌不起来。
恍惚间,她只觉得唇瓣之间厮磨出衍生出一种异样的柔软与酥麻,而他的舌更是大刺刺的攻城略地,不放过自己牙关里的任何一处,吸.允着唇内的甜津蜜汁,如同渴水太久的人寻到了一处甘泉,“嗞嗞嗞”的吸.吮着。
贺婧曈被迫承受着薄夜臣唇舌上的霸道肆虐,双手无力的垂下,而某男的手却覆上了她的胸部,肆意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