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掬阳猛地就拉住她:“干嘛去?”
“去给江雨晴倒水喝呀。她一定也渴了。”
肖掬阳一把就夺过肖掬月手里的水杯,当的就掷在桌子上,杯子咣当一声。
“我请了王姐来,你以为金牌保姆是吃素的?!”
“不是,王姐也不知道江雨晴要喝水呀?”肖掬月还是不放心。
肖掬阳为之气结,扬声就喊道:“王姐?王姐!”
王姐小跑步赶上来:“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江小姐倒杯水喝。”他说着,眼神却死死地盯着肖掬月。
王姐连忙应了声,去倒水去了。
肖掬月不由得皱了眉头,他这是干什么。
“哥,江雨晴现在是倒挂在墙上的,王姐就算是倒了水,她也不一定能喝。还是我去看看……”
说罢,她执拗地下了床,就去江雨晴的卧室查看。肖掬阳眯着眼瞪着她有些倔强的马尾,因为着急跑起来还一甩一甩的。他真想将这丫头按在床上,好好地折磨折磨,让她没有力气去管别人的闲事!
肖掬月赶回去的时候,竟然发现江雨晴不再倒挂在墙上,而是坐在床上。唯一不变的是,她的身上还是缠着一层一层的床单,这次好像更加夸张。她不知道怎么搞的,把窗帘也撤下来了,缠在了身上,那身上肿的像个粽子。
王姐倒了水端了进来,见到肖掬月,连忙问道:“鞠小姐,这水……”
肖掬月见她的为难的样子,连忙就接过来:“我来喂吧。”
她把勺拿起来,凑到江雨晴的嘴边:“来,小晴,喝点儿水吧。就算你是茧蛹,是春蚕,也要喝水呀。否则,你怎么能化蛹为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