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将嘴角的桂花糕沫子拭去,她才道:“据说,前阵子,刑部提审了大理寺的一个犯人,这事你总该知道吧。”
裴高歌点点头,这事她倒是知晓,算不上什么秘密。
“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啊,你可不要到处说哦。”小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
她这么掏心掏肺的,把裴南歌感动得要哭了,果真桂花糕的友情,是不一样,她决定,下个月领了月钱,再來请这个对她掏心掏肺的小姑娘吃桂花糕。
“据闻大理寺的将此事全怪在了刑部身上,要刑部给个说法,为此我师父急得两天沒睡得安稳。”小手如此说,却毫不脸红,明康这两天沒睡得安稳,只跟她有关,可跟刑部这事八杆子打不着。
“那你师父有沒有说是为什么事?”裴南歌抓住了小手的胳膊,紧巴巴的追问。
其实明康才重新接手刑部,什么都不曾知晓,又哪有什么事可说,回府來说的事,也是两人婚期的事。
看着裴南歌的模样,显然有些事很重要了,她将适才在裴高枢的门外偷听的两句,提了起來:“似乎刚才听到吏部侍郎,又似乎听着幽洲呢,好象是把幽洲來的人给抓了。”
“幽洲?”裴南歌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卢龙镇的人?”
小手只听得两句,哪里又知道什么卢龙镇,但还是点点头,装作极惊讶的模样:“你怎么知道。”
“那人是不是來找吏部侍郎?”裴南歌又问。
“是的,就是找他。”小手一口就咬定了吏部侍郎,她可是记得前几日,就是他在圣上那儿告了师父一状,这笔帐,她可是记着的呢。
虽然她并沒有听到这个人,可她就是想捉弄他一下。。
裴南歌如此着急的问事,显然是因为案子有些牵连,沒事让裴南歌和大理寺的人,去找找吏部侍郎的麻烦,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