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宽敞奢华,地上铺的虎皮地毯,越发彰显南宫银涛的威风霸气。
明康坐于马车厢中,也有些惊叹南宫银涛的排场:“原來南宫兄现在出门一趟,竟是这般的声势浩大。”
南宫银涛只是含笑,解释道:“我也不想,只是那些百姓狂热,逼得我到如此地步,进入都不方便。”
明康一向是轻车简从惯了的,自是有些意想不到,微微沉了眸,从特制的帘子往外望。
这帘子,做工精致而独特,里面能看见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模样。
才出城主府沒多久,两旁已经开始有行人围了上來:
“这是城主的马车,城主今天又出游來了?”
“快围观快围观,我还是上次菊花大会上围观过。”
“估计不是吧,城主哪有这么有闲出來。”
明康听着外面众人的议论,嘴角不由微微噙了笑意:“此处百姓倒是极为爱戴南宫兄。”
“什么爱戴不爱戴,人人虚荣心作怪,不过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以见上我一面为荣。”南宫银涛靠在车后壁上,倚了身子。他自己都有些奇怪,从哪年哪月起,出门在外,就有人开始围观,他不得不多带些随从护卫,可越护卫,围观的人越多。
他虽然霸气十足,可也不好随便叫人驱赶这些围观他的人,现在除了特定的一些日子,他都不得出门。
明康继续望向外面,这些地方,跟京城就是不一般,京城百官众多,天子也经常出巡,老百姓些都见怪不怪。
这乐温城,除了人人热衷于见城主外,其它一切倒还算是好,商贾繁华,买卖兴旺。在南宫银涛的治理下,看上去倒也是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