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渊一撩衣摆也站了出来,抱拳道:“刀剑无眼,难免伤了和气,还请见谅。”
“废话少说,上真功夫。”
刘榛大喝一声,一把黑漆漆的大刀直接向秦非渊面门砍去。
秦非渊手中利剑也是轻啸一声直接脱离了剑鞘,随着秦非渊的动作舞了起来。
谁说刀剑无眼,那是他们学艺不精的借口罢了,若是真正有实力的话又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武器。
刘榛一身蛮力,武器自然也是选的最有优势的那种,黑漆漆的大刀在他手里配上他小山一样的身子越发像个凶器。
他单掌可以劈下一块大石,手里的刀被磨的露出了尖利的刃儿,舞动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让人冷汗直流。
若是刚才他和姓朱的那个人打架用上这把刀的话,那个人一定没有活口,现在肯定已经横着出去了。
所有人忍不住去看那个还在座位上休息的朱大人,果然,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他僵坐着的身子,脸色苍白,不只是刚才失血过多还是吓得,只不坐在他身边的人注意到了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一脸的后怕再藏也藏不住。
叹了一口气,屋内没有一个人敢笑他,因为他们明白,刚才是他上去了,虽然输了,但是活了下来,若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上场,估计早就在那把刀亮出来的时候吓昏过去了。
望向和刘榛对战的秦非渊,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打心底里敬佩。
刘榛一击不成再来一招,秦非渊衣衫飘飘,左右挪动,身子灵活轻巧,将一把宝剑舞的凛厉霸气,竟比那把黑漆漆的大刀更显威风。
天知道他轻飘飘左右挪动的身子底下隐藏了多大的怒气和愤恨,他要用上十二分的毅力才能稳住自己不让自己失去理智,为自己的属下报仇。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眼前就出现他们死时的模样---惊讶,不甘。
若是在战场,不,哪怕是在荒野里,他俩这样对战,秦非渊都可以拼尽全力的下手,可是不是,这是在皇宫里,他们是在天子的眼皮底下,他是枫国的使臣,代表着枫国,他不能下狠手。
心在煎熬着,明明敌人在眼前却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