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拉扯扯好不容易到了外面,凤无殇松开凤无双,哼哧哼哧直抱怨。“这两个人也真是的,要亲热到屋里去啊,就在这院子里,也不怕着凉!”
“呃!”凤无双这次总算是明白自家大哥为何会如此激动了,温润的脸上不由得染上几许红晕。想起前些日子与赫连宁--他面色尴尬,干咳一声,“大哥,我看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
凤无殇是个直肠子,有事说事,从不会藏着掖着。“嗯,也是。只是倾儿未免太不矜持了,居然是上面那一个!这让皇上的脸往哪搁!看来皇上夫纲不振啊!”
风无双:“……”大哥你能先矜持点儿不?
回澜阁里,两个人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谈话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想到自家大哥说的话,凤倾就忍不住闷笑。
“夫纲不振?哈哈哈--”凤倾捂着肚子,直接趴到君怜卿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
君怜卿黑着脸,一把将凤倾扯进怀里,咬牙切齿道:“我们继续!”他一定要让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做夫纲!居然敢嘲笑他?
继续就继续吧!凤倾眉眼风流,这么半吊子,她也不好受!于是,魅惑一笑,主动俯首吻下去,一边亲吻着,一只手划向他的腰间,如玉的手指轻勾,腰带瞬间被解开,胸前的衣襟便松松垮垮地挂在了他的肩上。
君怜卿不甘示弱,大手同样流连游走于凤倾身体每一处,轻拢慢捻,引起她一阵阵战栗。可是,正当两人衣衫半解渐入佳境之时,凤无殇两兄弟却忽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君怜卿气极之余第一时间将凤倾按进自己怀中,将她身上的衣袍拢好,唯恐泄露一丁点的春光,只是那看着凤无殇和凤无双的眼神,实在不怎么和善。
看到君怜卿那好似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的神情,凤无殇和凤无双两个人不由得一阵老脸尴尬,头皮发麻。
“咳!那个--”想起母亲大人的嘱托,凤无双在凤无殇的怂恿下难得语气急速地说道,“娘说了,夜里凉,不要在院子里。还有,娘还说,阴阳有序,男女有别,那个,倾儿你、你不该、不该在上面!好了,我说完了,你们继续!”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说完,凤无双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赶紧拉了凤无殇拔腿就跑。艾玛欲求不满的男人好可怕!欲求不满的皇上更可怕!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君怜卿有些无奈地觉得,这一晚上要是再来这么两次,他就真该坐实那不举的传言了。
黑着脸,君怜卿有些抑郁地躺在青石之上,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怨念。他俊逸无双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好似浸了水的黑眸幽幽地看着凤倾,语气哀怨:“倾倾--”
凤倾也很无语,谁能想自己那素来温吞的二哥竟也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啊!虽然是自家娘亲大人交代的!不过,被人这样接二连三打断的确不好受就是了!
深呼吸一口气,凤倾蓦地勾住君怜卿的脖子,在他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豪气干云道:“咱们回屋继续!”
“好。”君怜卿周身的怨念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抱着凤倾从青石上坐起来,在她微肿的红唇上同样重重地亲了一口,这才弯腰打横抱起她来,大步流星地直奔房间而去。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凤倾双脚刚一着地,密不透风的吻就已经铺天盖地而下。两人拥吻地热切,大有一种壮士断腕的决绝,誓要将奸情进行到底!
一道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屋外凉风习习,屋内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