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满曼青在想什么。
满郁随即摇了摇头,看在她都没找自己麻烦的份上,暂时不去整她,趁这段空闲的时间,她也是时候想办法进公司了。
这公司一定要进,但是对于只会弹钢琴的满郁来说,进公司她能干些什么?
她似乎什么都不会干。
不过,她该怎么进公司?
直接大摇大摆的去和南荣花说,你让位,这个位置我要来坐?
如果她不让呢,虽说自己才是满氏的继承人,但说到底,那些股东和老狐狸他们只是想要更多的利益而已,而自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会对自己放心?到时候众叛亲离,可不是闹着玩的。
和南荣花说,等于自取灭亡,她会放自己这只虎视眈眈的老虎进公司?
那还有什么办法?
索性舍弃自己这个满氏继承人的身份,应聘进去。
可是,应聘进去,就只能从小职位开始做。
或者让媒体大肆宣扬,满家大小姐愿意从底层做起,多肯吃苦,到时候在倒逼南荣花让位。
理想很美好,现实太残酷。
在她还没成长起来,她早就被南荣花干掉了。
对她不动声色地捉弄,看似对她和蔼可亲,实则......
南荣花就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大山,让她攀登,看看高度就已经望而生畏了。
满郁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烦躁地将手中的景德镇陶瓷杯重重地放到楠木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