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荣成根本不足挂齿。
南荣花在乎的可不是男人。
随即,满郁失去了窥探的兴趣,将手一松,窗帘又恢复到原先的位置,屋内也恢复了昏暗。
等她一转身,就看到离她三米之外一个黑影正蹲在地上,满郁皱了皱眉头,小声询问道:“你在干什么?”
章铭鑫一手抓着一把碎布慢慢直起身来,“地上脏。”
地上脏?
满郁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原来自己光着脚丫。
她又抬头去看他,他把地上被她剪碎的丝巾条都捡了起来,明明手里捏着的是布条,可是,为什么说地上脏?
丝巾是以司徒遇的名义送来的,说是司徒遇,估计又是长辈的意思。
难道他是在说丝巾脏?
目光随着他移到废纸篓边上,章铭鑫朝里一丢,手上的丝巾条全不见了。
“.......”
早起用餐之前,满郁提早从楼上下来,果然碰到了晚出早归的满曼青。
她身上还是穿着那件粉色的小短裙,和昨晚出去时穿得一模一样,在那边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虽然满郁心里已了然,但面上仍旧不显露山水地和迎面走来的满曼青打招呼道:“堂姐早。”
满曼青故意早点回来,没想还是碰到满郁了。
她做贼心虚怕被满郁看出异样,眼神闪躲着满郁,但看她对自己这么早回来竟然什么都不问,难道满郁丝毫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