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已经没礼貌到长辈的话都不回答了吗?”江志锐吹胡子瞪眼,江晟越是这样他就越来气。
“不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您。”江晟恭敬道,他打小就敬畏父亲,亲近爷爷,爷爷昏迷后有些事情他就不敢违逆父亲,但骨子里有一种逆反性格,所以很多时候他做的都是阳奉阴违的事。
江志锐横了他一眼,“该是什么就回答什么。”语气极为不满。
江晟淡淡地瞅了他一眼,老实道:“是!”简练坚定。
看他这副摸样,江志锐以前在军区养成的暴烈性子又出来了,气得随便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扔过去,江晟也没有避开,就这样直直的坐在那里,承受着,幸好江志锐下手不是太重,书角只在他额前擦了点皮。
“你这样,我孙子何时才会出来?结婚都一年多了还在外面鬼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不是您说过只要结婚就行吗?”江晟从容的自兜里掏出一条手帕,轻轻擦拭着略破损的皮屑。
“结婚!结婚!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结婚?不是放着家里的老婆不管去外面找女人。”
江晟不住冷笑,“这不是我想要的家庭,我希望的婚姻不是用商业利益构筑的,还有,爸,你觉得你外面的女人会比我少吗?”
江志锐被他这句话一膈应,老脸有点挂不住,连忙咳嗽几声掩盖尴尬,转移话题。
“不管怎样,何诗玉要回国了,接下来的一周你怎么也要给我呆在家里,不许去找那个女人了,即使是做样子也要做得好看点。”
“爸,您不会天真的以为,像她那样一个在政区混了几十年的铁娘子,会被这些伎俩蒙骗吧?”
“哼,这就不用你管了,只要你不要范太大的错误,她是不会和一个晚辈计较的。”
江晟默不作声,江志锐也习惯了,通常这种情况他便是答应了。
客厅。
江晟刚从书房里出来,安素观察到他面上淡淡的不悦之情,明显也是受到公公的教导。他不高兴,安素便高兴了一分,她总要从别人的不幸找到自己相对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