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玉儿不知道两人,除了皇后之外,任何妃嫔不得私下去打扰太后,不得传唤也不得去给太后请安,所以只是在殿选那日远远的看过,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故而有此一问。
熙雯和玉珍两人没想到太后会突然和自己说话。愣了愣神。才急忙回话。
“臣妾佟佳熙雯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
“臣妾董鄂玉珍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
玉儿又从熙雯的脸上扫了一眼,才转头问玉珍:“你是鄂硕家的吧?你和董鄂宛如是姐妹么?”
只是开始的愣神。玉珍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了,故而玉儿问话后玉珍就对答如流了:“回太后娘娘,董鄂宛如正是臣妾的家姐。”
“哦,难怪哀家看你与宛如有些相像。”玉儿似乎没有看见其余人的脸色,继续与董鄂玉珍聊天:“过段时间你们府里又有喜事了吧?”
玉珍抿唇笑道:“正是,多谢太后娘娘赐婚襄郡王与家姐,前几日阿玛托人来说襄郡王已经命人来府上纳彩了,等六礼全部走完,刚好就到明年了。臣妾斗胆求个恩典,到时候能劳烦太后选个吉日么?”
玉儿也笑道:“哀家与宛如也是有缘分,自当如此。”
玉珍喜出望外,忙磕头谢恩:“臣妾代家姐多谢太后娘娘恩泽!”
玉儿看了看跪在宫外的众人,眼神扫到了跪在一旁的太医。问道:“你是朱太医。”
朱太医也不慌张,恭敬的回道:“正是奴才。”
“好了,都起吧,该干嘛干嘛去,不要都跪在这里了。”
“是。”众人知道这是太后要单独去和太医说话了,便小心的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熙雯和玉珍两人也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寝殿,闭上了殿门。
朱太医带着玉儿三人到了云答应的住处,远远的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怪味,只是药味太重,竟一时分辨不出来。
走到殿门口,朱太医才道:“太后娘娘,因为云答应尸首已经腐烂,所以殿内空气污浊,臣斗胆请太后去偏殿落座,免得污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