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迹部单膝跪在地上,揽着藤原璃站起身。看着她还迷糊没睡醒的样子,不停晃着脑袋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笨女人,该怎么说才好?
“唔,头晕。”藤原璃靠着迹部的肩膀,不舒服的嘤咛一声。双手圈在迹部的腰上,枕着他的肩膀又睡了过去。
“是问你有没有受伤!”迹部瞪了怀里的藤原璃一眼,看向坐在地上,不停大叫着引来更多人围观的远山泽华。
看着她手上的鲜血和被丢弃在地上的折叠刀,迹部瞬间猜测到事情的发展缘由,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给本大爷闭嘴。”
远山泽华被吼得哆嗦了一□子,却不敢开口说上一句话。紧紧的压着手上的伤口,鲜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低落在红色的地毯内。
周围围观的人多数都是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服务员还是一些本着看热闹的心态的贵族子弟,在迹部吼完话后,这些人的讨论声顿时消灭了下去,没人再敢说多一句。
“怕血还敢带刀子,远山家的人真有教养。”迹部看着远山泽华手上的伤口,一想到如果藤原璃也被这么割伤一道。他好不容易养胖的女人,还不得前功尽弃。
这些人受了他背地里的警告,还敢这么大胆作为,更是踩到了他的底线。
“不,不是,迹部前辈你误会了。”远山泽华哆嗦着身子,决定绝对不承认刀子是自己带进来的:“明明是藤原学姐,学姐她,割伤的我,不是我。”
说着说着,远山泽华委屈的哭出声,像足了自己才是被陷害的主角。
“这么说,你是想要本大爷去调动酒店的摄像头吗?”当他迹部景吾有可能会因为这三言两句就信了远山泽华,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远山泽华听到这句话,吓得连哭泣都忘了。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那个教唆她的根本不在人群里:“迹部前辈不信我吗?刀子真的不是我带来的。”
远山泽华咬着下唇,乞求着迹部的一丝信任。在看到迹部的视线完全停留在靠着他肩膀的藤原璃身上,委屈的神情顿时变得阴狠:“藤原璃,我应该直接一刀子,把你脸毁了看你怎么勾搭人。哈哈哈哈。”
迹部听见这句话,脸色越发阴沉。趴在他怀里的藤原璃因为这刺耳的笑声,脑袋隐隐作疼,难受的蹭了迹部的西服一下,又快速的推开迹部,趴在一边的地上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