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不觉得心里软了几分,低声道:“我不过是吓唬你几句,何曾弹过你一指甲来?好了,别哭了。”
潘金莲见孙绍祖态度软化,心中一喜,却是接着抽泣:“大爷一时高兴了,便心肝宝贝儿地叫着,乖乖亲亲的哄着,一时恼了,便贱人恶妇地骂着,醋汁儿拧出来的说着。我不好,大爷只骂我就是了,何必还要牵扯到贾家的事端来?老爷欠你银子,我在贾家十几年花用的都是官中的银钱,也没用过里头一文钱,你接着问他要就是了,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实在是不知道,大爷这样,到底要让我如何。”
孙绍祖听她说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撒娇,心头一软,便笑了:“好了,好了,不过是气头上口不择言的气话罢了,我已经都忘了,你还讲这些做什么。瞧这眼睛哭得都像桃子一般了,真叫人心疼。”说着,便搂住潘金莲,拿了帕子给她擦拭眼泪。
潘金莲便捏了粉拳去捶孙绍祖,不依道:“理都是大爷的理儿,好歹话也都让大爷说尽了。这会子不讲这些了,回头大爷又想起来老爷还没还钱,还不是又要把心头的火气都发在我身上?”
她那绣花拳头打到孙绍祖身上,孙绍祖只当是挠痒痒了,笑着拉了她的手,亲了几口,说道:“还是娘子好,知道为夫腰酸背痛,特意给为夫捶捶。”
潘金莲便收了粉拳,只是不理他。
孙绍祖呵呵直笑,低声问道:“你身子不爽利,服侍不得我,偏又不肯将人给我,弄得我夜夜孤枕难眠。你自己说说,要如何补偿我?”
潘金莲扭过头去,不作声,一张俏脸却是染上了红晕,愈发显得粉脸含春,唇角含笑,眉梢眼角都是风情,惹人爱恋。
孙绍祖看了,心头愈发火热,调笑道:“刚才还说我将火气都发到你身上呢,你可知道我这会儿恨不得……”说着便扳正她的脸来,亲她那香甜柔软的小嘴儿。潘金莲先是抵抗,不然他轻易得逞,只是心里到底知道不好真的惹恼了孙绍祖,便在孙绍祖的攻势下半推半就地接纳了孙绍祖,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也不知道彼此吃了对方多少口水唾液了。
潘金莲便将头埋到孙绍祖怀里,不肯让他再亲了。
孙绍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潘金莲胸前两团软雪上了。伸手便解了潘金莲的大红肚兜,就见两团雪白急不可耐地跳脱出来,正打在孙绍祖手上。
孙绍祖笑道:“我的亲亲,着什么急来着,大爷有的是时间和你亲近。”说着便伸手去揉捏两团雪白山峰,轻揉慢捻,触手只觉得腻滑柔嫩,如同抚摸着最上等的丝绸一般,便愈发起劲,那两团雪白便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这景象当真是美不胜收。
潘金莲见孙绍祖看得目不转睛,便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孙绍祖也不反抗,任由她捂住。手下揉捏的动作却是不停,还伸出舌头去舔舐潘金莲的手指头,口中含含糊糊地笑道:“娘子既然不让为夫看,为夫只好摸了。”一时便将手伸到潘金莲裙下,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裤抚弄潘金莲的水帘洞口。
潘金莲不是未经过人事的处子,被一个健壮勇武的男人这样揉搓,而且这个男人还正好是她的夫君,可以名正言顺做那些风月之事的人。不多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的无法支撑,打从心里头起了一股只有孙绍祖才能缓解的邪火来。
孙绍祖见她一脸春潮,身子粉红,眉眼之间是浓浓的媚色,眼中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小嘴儿失神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欢迎自己品尝她的甜美滋味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抱了潘金莲便往床榻而去。急急脱了自己的衣裳,将潘金莲的双腿打开,扶正自己滚烫火热的金箍棒便入了进去。
潘金莲身下又是疼痛又是酥麻,见孙绍祖兴致正浓,便故意媚声问道:“叔父,侄女儿服侍的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