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要抱,一个不要抱的僵持在原地良久,谁都不肯妥协。直到王婶王伯听到声音出来迎接。“小少爷,少夫人,你们站在门外做什么,赶紧的进屋啊。”王婶走到陶然面前,伸手接过陶然的包,就要往屋里走。
“王婶,陶然膝盖擦破了皮。”说完,秦魏一脸笑意地看着陶然。
“少夫人,你受伤了啊。那……那,”王婶看着秦魏就是一顿数落,“小少爷,那你还等什么呀,少夫人脚受伤了,哪里还敢让她走这么多的路,赶紧的抱进屋里头去呀。”
秦魏等的就是这一刻,脱了外头递给一旁的王伯,随即好整以暇得卷了卷自己的衣袖,一步一步故意放慢动作走向陶然。明明不过五六步路的距离远,硬生生的给走出了十步。
一直望着秦魏的陶然,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无论如何都不敢把一直以来都是冷清冷面的秦魏,与眼前这个带着点坏事做成尽是得意的人联系在一起。陶然还想推辞说不用,王婶一记眼刀扫到,她就被秦魏好好地抱在怀里了。
秦魏一把抱起陶然往屋里走,见她还有些扭捏,低头凑近她的耳朵说了句:“我们是夫妻。”
陶然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别地藏的她只能把脑袋往秦魏的怀里拱,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非礼勿视……”
秦魏听着陶然嘀嘀咕咕,凝神细听都没听明白,直到进了屋把人放在沙发上,闷在他怀里的脑袋中动了动,终于听明白陶然一直念叨的话秦魏真不知该作何表情了。看了那颗小脑袋半晌,最后只是抬起陶然的下巴点了点她的鼻头:“坐好,看看膝盖是不是伤的怎么样,要是很严重就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陶然把腿往后移了移,坐在沙发上的她还真没地方躲了,最后只有求饶地看着秦魏,“让王婶来就好。”
“我们是夫妻。”秦魏一句话堵死了陶然所有的退路,嘴里那句“夫妻也应该非礼勿动”的话在秦魏带着点强势的动作又给咽回去了。陶然有些暗骂自己傻气,这个地方的民风如此的开放,别说是在家里了,就是在大街上她也不见过男女当众亲吻的吗。
王婶端了个水盆上面搭着块毛巾快步走过来,一瞧见陶然膝盖上的伤口忙绞了毛巾蹲下身:“哎,都磨破皮了,还见血丝了!少夫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哪里碰到的?”边说边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擦上面的淤青。
陶然知道王婶也不是要她回答些什么,就只是傻笑着看着神情严肃、动作细致的王婶给她擦拭伤口。其实这点小伤一点都不碍事,以前小时候她总是贪玩老爱跟在兄长身后跑,不知道跌倒受伤几次,淤青比这严重的都不见府里有人如临大敌地关心爱护,那些眼睛总是时刻关注长姐而已。
陶然有些感动,心里的酸涩慢慢的涌进眼眶里,她赶紧地仰起头却与一直看着她的秦魏视线相对。恍惚间渐露的伤感被秦魏逮了个正着。这一天里,本如相敬如宾的两人间似乎又多了点惺惺相惜之感。
至少此刻,秦魏似乎走进了被陶然埋在心底深处的那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