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男还想说什么,但却被鸭舌帽制止了。他还对我们挥挥手,让我们快走。
我一路被许铭山牵着手走出了酒吧,但我的头越来越晕,平坦的地面一度变得高低不平,我强撑着从许铭山手里拿过包,说完再见后往前走了几步,全身一软,就倒了下去。
我的记忆到这就没有了,再次醒来却是在医院。
我正在打吊瓶。
我以为是姜坤送我来的,心里挺高兴的,可一抬头就看到窗外打电话的许铭山。
当时,我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如释重负。
在我难过的时候,我希望陪在我身边的人会是姜坤;但我知道他现在已经被他妈洗脑了,在真相大白前,我没有信心和他相处了。
我的眼睛又是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时许铭山突然回头看我,他匆匆挂了电话推开玻璃门就走了进来,而我则在慌乱中擦干了眼泪。
“醒了?”
我“嗯”了一声,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大跨步坐到床前的椅子上,语气充满责备,“你刚出酒吧就晕倒了,要不是我及时抱住你,你的脑子都会摔坏的。”
他见我表情不妙又立马说,“我吓唬你的!你只是低血糖而已,以后一日三餐都不能落下。下次你晕倒我不一定在你身边,到时候看谁救你!”
他的话说得很重,可听进我耳朵里却那么的暖。
我哽咽着说了谢谢。
他却又满腔不在乎的说,“谢什么谢,你要真想谢我,那不如以身相许。”
他没等我接话又说,“开玩笑的,你别那么紧张。你继续睡吧,天都快亮了,输完液后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输完液后我会自己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