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媛一面打发绿珠、绿柳几个去真园收拾东西,她就去寻赵宁辞行。赵宁最近的心情并不是十分的好。但难得的对阮媛的以后,有些担心地说道:“我劝你别将事情想得太美,我一直觉得你表兄表现得,不似你说的那般对你,你可别报太大希望,最后失望更难受。”
吕倩自打上次之后,一直是绕着阮媛走,轻易不再出自己的院子了。
陈玉听丫头说阮媛回来,便就也到牡丹园来寻阮媛,听了赵宁的话,笑道:“公主不用劝她,她现在是铁了心的,劝也不听。看样子她这是要回家住,然后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公主,不如咱们中午一块儿吧,也算得上是散伙饭了。”
赵宁笑道:“也好,算是给她践行,预祝她能成功吧。”然后便就吩咐身边的暖婷,让厨房午饭准备得丰富些,又让备了酒。
陈玉便就又说道:“吕倩怎么办呢?其实你怕她什么呢?她大着肚子,就是你表兄喜欢,你小姨也不会答应的。”
其实阮媛这些日子,有些怕吕倩,所以并不太乐意提她。但现在都要走了,吕倩终是要面对的。阮媛低头想了想,道:“我去找她。”
说完,阮媛站起身,便就往外走。见陈玉有心想跟着,又说道:“你别来,我有话要和她一个人说。”
陈玉笑道:“你别吓着她,她胆子小。”
阮媛瞟了陈玉一眼,便就出去了。
赵宁笑骂陈玉道:“你既然早知道她胆子小,还去阮媛哪儿去搬弄事非。”
陈玉抿着唇笑了笑,道:“公主竟冤枉我,我那是冤枉她?公主别说没瞧出来,那刘贵看吕倩时,眼晴柔得都能出水。只怕阮媛这一回,又要伤心了。”
赵宁站起身,走到窗口向外看,深秋时节,叶落纷纷,院中的太监正在清扫落叶,簌簌做响。赵宁看了会儿,淡淡说道:“希望她能想开些吧,咱们是谁也帮不了谁的,她总是不认命,要我说,一切都是命定的,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过命。”
陈玉不爱听赵宁这话,但也没出言反对。她和阮媛一样不信命,上辈子输了,就要吸取教训,不让这辈子输才不枉她从阮媛哪儿早知道些事情一回。
陈玉也站起身,与赵宁齐肩站到窗户前,屋内已经生上了炭火,很暖和。迎着外面的凉风,不使人冷,倒让人觉清爽,一扫闷在室内的迷糊头脑。
她这些日子,被赵昞烦得不行,说赵昞喜欢她吧,每次见到她,总是东挑鼻子西挑眼睛。可是又总想法子见她。陈玉现在也烦了,根本就不在他面前藏着掖着,将自己最不好的一面全都展现给赵昞看。陈玉是想将他吓走。他不是觉得陈莹好吗?那她就不好给他看,好让他更觉得陈莹的好来。
可是,陈玉已经厌烦,但赵昞似乎大脑不清醒。嘴里不停地夸奖陈莹,却总是围在她身边。害得陈莹每次见她,都好像她是个小偷,偷走了属于她的东西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