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月剥了个白果,放到嘴里咬着,尖尖的指头一点如烟的鼻尖儿,“你可真会享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是主子呢,当初让那几个小蹄子来伺候远少爷,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愿意,各自求人找门路,谁想到便宜了你们,远少爷不懂事,姨奶奶没脾气,你们就猴子称大王,关起门来过好日子。”
如烟低头苦笑了一下,“是啊,我也没有什么好兄弟好亲戚可求,父母又没的早,谁为我打算啊,可不是主子怎么安排怎么是么,过了这几年舒心的日子,也不敢指望别的事了,远少爷将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说句丧气的话,今儿个脱了晚上的鞋,还不知道明天早上穿不穿呢,想那么远干什么。”
祥月摇晃着一双手差点儿挥到如烟脸上,“呸呸呸,死丫头,好好儿的说这个干嘛。”
如烟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不是咱们姐妹也没得空儿好好说会子话,和你说点儿心事。”
“你的心事不说我也知道,想着远少爷将来为官为爵的,你好当姨奶奶......”话未说完,就被如烟摁倒着床上,“死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人家和你说正经事,到和我取笑,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就能嫁个如意郎君,将来出去独门独户的过日子去?且看着吧。”
祥月从如烟的手底下挣扎出来,躲在一边,一手笼着头发,回头看着低头窃笑的莺哥,“你看你什么样子,动不动就伸手打人,市井里的习气,让人家笑话。”
如烟一颗松子丢过去,“你先起的头,反倒说我,恶人先告状。”自己也觉得有莺哥在,刚才闹的有点儿过了,抓了一把白果递给莺哥,“主子又不在,姐妹们玩玩闹闹的没事,只是有外人在的时候,要收敛点儿。”
莺哥起身给她们俩倒茶,嘴里答应着,“知道了。”
“说到外人,我最近到听说了个新闻。”如烟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神秘兮兮的和祥月说到。
祥月对这镜子整理刚刚弄乱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回应,“你整天关起门来过日子,知道什么新闻?”
“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祥月看了眼莺哥,“不是咱们该说的话,就不要说。”
如烟大咧咧的丢了颗砂仁到嘴里,“和那个没有关系,我说的是他。”说着比出两个手指。
“他?他是谁?冷月坊还是抱膝轩?”
“是外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