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眼看安甯语把心思都放在了初雪身上,姬舞于是纷纷御医,“龚大人,王爷的脸上有伤,等你下去了开一个药方让人给忞王也熬煎汤药。”
“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安甯语微微的皱了皱眉,语气依旧清冷。
“离京前皇上特别吩咐我要好好照看忞王,如果你愿意让御医诊治,那我就是抗旨不尊,不如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免得他日皇上责罚。”姬舞没有打算退让,她一定要将安甯语牢牢的控制在手心里,“何况再过几日便是祭祖大典,难道你要这样肿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你便,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安甯语已经习惯不予争辩。
不知不觉中姬舞已经开始展开了复仇的计划,她更像是依附在安甯语身上的藤蔓,一步一步的吸食对方的精华,毫无斗志的安甯语成为了别人随意摆布的傀儡。但走到这一步,绝非姬舞一个人所能造成的,罗兰、李治还有布天凡都是摧毁她意志的幕后黑手,不过姬舞比较幸运,她在安甯语崩溃后抢占了先机,得到了这件复仇的武器。
隔天,卓玛言出必行果然把纳兰梦请到了府上来,在荷塘之上的凉亭宴客。当纳兰梦路过久违的荷塘,想起当初误落水中见到安甯语离开,误以为她见死不救,最后才得知她并不会游泳只是跑去找布朗帮忙,正是这场意外才得以拉开两人的故事。
这一年间,她们历经过生离死别还有欢笑于眼泪,安甯语并不像外界所传那般光鲜,更像是一个神秘而又富有感情的深渊,让走在里面的纳兰梦逐步的了解这个人复杂又脆弱的内心世界。
“纳兰姑娘,你出了神似的,在想什么?”卓玛的话打断了纳兰梦的回忆。
她笑了笑回应说,“一些陈年往事,不值一提。”说完跟着卓玛继续前行,来到了凉亭惊奇的发现姬舞、墨倪都在,唯独不见这家的主人安甯语。
横跨这一年里,纳兰梦惊觉从墨倪、姬舞到现在的卓玛,她跟安甯语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但明明她们彼此惺惺相惜,曾有过相守一生的誓言,到最后不过镜花水月。或许和这里在座的几位女子一样,她也逃不过充当安甯语过客的命运。
这次见面,不仅是纳兰梦,墨倪和姬舞何曾不是百感交集。离开了又回来的墨倪失去了董明生却多了一个初雪,完整了她孤独的人生。姬舞有了却又失去安甯语,坠入万劫不复的仇恨,纳兰梦则似有若无的飘渺。
“怎么都不说话?大家应该都是老相识,没想到未来驸马结识的都是美女,她果然艳福不浅。”卓玛有点似在吃醋,其实不过是开玩笑。
“公主来大唐才没有多久,怎么知道我们已经相识?”纳兰梦有点意外究竟卓玛知道有多少有关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