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平日可能少坐船,这会有些胸闷不适,想出去透透气。”自觉气氛不对,安甯语也怕多说无益唯有金蝉脱壳,免得真等良王开了金口到时候可谓覆水难收。
“去吧。”良王还以为安甯语害羞才借机要离开,想不到他这个无可挑剔的商人也有脸皮薄的时候。
“是。”
尾随出来的布朗看的出来安甯语有心事,“看来良王有心要把郡主许配给你,竟不惜做那么多铺垫。”
“连你也看的出来,良王真的是司马昭之心。”安甯语叹了一口气。
“逃避终究不是办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说的我又岂会不知,躲得一时是一时。”安甯语站在甲板上迎面而至的风让她顿时清醒了许多,“我想独处一会。”
“嗯。”布朗知道她心烦,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堂内纳兰梦发现安甯语跟布朗都同时消失,也走了出甲板却只看到黑夜里穿着白衣的安甯语,想起那日被她推落荷塘一事不免心有不甘,于是心想捉弄她一番,踮着脚悄悄的走过去惊吓她好报落水之仇,在距离安甯语两步之遥,不慎踩到甲板上的缆绳滑到往前扑到。
‘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惊慌失措的纳兰梦伏在围栏下往下看,漆黑一片除了安甯语在水中挣扎的声音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见她没有喊救命想来熟悉水性心也没有之前慌乱,竟,还有心思调侃对方,“安甯语,当日你把我推进水里害我喝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刚才我也不是故意为之,大家算扯平,你待会上来不许寻我麻烦。”
“甯语呢?”并没有走远的布朗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马上跑过来发现甲板上早已不见了安甯语。
“在下面。”布朗焦急的语气多少吓到纳兰梦,指了指下面黑漆漆的湖水,这会发现刚才激烈的拍水声顿时消失。
“她不会游泳。”说完布朗一跃而下跳进湖里,留下甲板上不知所以的纳兰梦,耳边萦绕着都是布朗最后一句话‘她不会游泳’。
她怎么可能不会游泳,唐代的男子怕热每每夏日都爱游泳所以熟悉水性,况且刚才安甯语跌落水中并没有出声求救,更令纳兰梦坚信她会游。偏偏不知她是女子,谨防身份曝露纵然夏日也穿的比常人多,别说出去外面戏水。她之所以出声求救是她不懂,要高傲的她喊救命比要她的命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