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的话恐怕不行。
想到这里,何光耀又喝下手中的一杯咖啡,想他们以后的关系只会是那种最熟悉的陌生人,就像那句谚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光耀,能不能告诉我此刻你在想什么?”
见何光耀回头,周嘉麒依旧维持先前的那个姿势,说:“你的面部表情很丰富。”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你特意来看我,我却把你丢在一边不理。”
“如果真觉得抱歉,那你不如告诉我你刚刚正在想的事?”
见何光耀一脸歉意的摇头,周嘉麒将自己握成拳的双手放在下巴下,说:“何光耀,你真的很过分。”
“过分什么?”
“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面前,莫名其妙的同我说话,原本我没准备这么快投入下一场恋爱中,而且你一身的麻烦。”
不管两人谈话的内容是什么,或者周嘉麒是否是那种质问的语气,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那种姿势,彷佛一只正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质问的语气因此得到很好的中和,也使何光耀感受不到任何的压力和不舒服的地方。
想着时间已晚,何光耀改变话题,说:“你还不回去吗?已经很晚了。”
“如果我回去,你会不会要送我吗?”
“你没有开车?”
“不,楼下有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