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可耻地屈服了吗!”
“男人被强爆的场合比女人多得多了啊,这不就是生活吗,殿下,”法拉格特悲痛地说,“在您日天之前,只能天天被日了啊。您看看弗兰大帝,看看马克西米连一世,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啊。”
这个时候,失去知觉的闷骚斥候被修女护士拖进腓特烈的视野。闷骚斥候的脸肿得像树瘤。这对腓特烈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你说的对,我们在肆意妄为的同时,必须心存敬畏,”腓特烈紧紧攥住法拉格特的手:“我们要集中力量,专心干斐迪南和奥本海默,不能让精灵分散了我们的火力。”
“是的殿下!我们根本不屑和精灵战斗,殿下。”法拉格特坚定地握住领主。
腓特烈住的“回”字长廊式病房正对一片空草地。露在树荫下支了张桌子,正在斟茶自饮,余光忽然瞥见腓特烈在招手。
“商量好啦?”露背手走过来,弯腰俯瞰他,金发垂在下巴边,露出可爱的尖耳朵。
“您有理,您全对。我捐款。我改造。”腓特烈忍痛说:“其他市民最多捐2金吧?我捐20金。我体内的恶魔不见了吧?”
“唔。”露哗哗翻《除魔章程》,似乎不太关心金额,“恶魔正在溃退中。然后,然后嗯……你还需要信仰改造,还需要装备钉锤……呃,总之离开释放还早着呢。”
“但是我比较忙碌,皇帝命我每日觐见,而且我还有严重的,呃,”腓特烈绞尽脑汁:“我还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我申请保外就医。”
法拉格特竖起大拇指。
“先心病活不久的,不如沐浴在教廷的光辉里,早点去天堂侍奉天主。”露漫不经心地转身要走。
“到底要怎样才放我走!”腓特烈痛苦地喊。
露轻飘飘地溜达回来,顽皮地背着手歪头笑:“带大祭司抓住丹尼。你就是教廷的朋友啦。”
“你们做梦!”腓特烈慷慨激昂地仰望蓝天,双目射出坚毅决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