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去吧你去吧。”魏北悠才回过神来,赶紧挥手让她离开。
春阳有些奇异,但想想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正走到门面,突然听桌上一声重击的响声,哑然回头,就见魏北悠狠狠道:“春阳姑姑,把那笺子拿回来,我再添上个人。”
“啊?哦。”春阳点了点头,转身把笺子重又放回怒气冲冲但又有些炸毛似的魏北悠面前。
魏北悠一手死死捏着银簪,终究是不甘愿地瞪了一眼,然后在笺子上写下了三个字。然后快速地把笺子一推,撇过头去,那耳垂都跟铁一般烧红,语气急促,“快拿走,快拿走。”
春阳眼睛里光芒一闪,接过来打开一看,见上面娟秀的小楷正写着,云夫人。
云夫人?
那簪子……
春阳一惊一愣。
看着眼前自己从小到大看着的小妮子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春阳突然觉得恍如隔世,莫非……
不行,春阳迅速转身往外走,脸上带了一份急切,脚下也是一贯没有的慌乱,这事儿得赶紧要让夫人知道,要赶紧让夫人知道!
“嘭!”春阳一头撞在了门上。“哎哟——”
生日之前,魏北悠派人给赵锦玉送了一套襦裙,听送衣的人回来禀报,说这家的人对他特别热情。
魏北悠叹口气,看来锦华的势利眼是家传的,锦玉生在这样的家里,要不就会像锦华那样自以为聪明,风向哪边,他就比风更快地倒向哪边,要不就像她现在的性子那样,畏畏缩缩,自卑得简直恨不得变成脚下的一掊土,任你捏扁搓圆。锦玉这样的,不同的人给她一点恩惠,就能让她变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家家有本经难念,若是她现在帮得,她也不吝啬于伸一把手。
很快就到了九月十八日,合府上下为了魏北悠的小生日忙碌了起来。魏于灏也被魏以廉叫了回来,可没少让梁云秀暗地里抱怨。她大房的姑娘是人,我二房的小子就不是人?她要过生日,于灏还要读书呢!
魏北悠不置可否,于魏于灏,她不欠他,今世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