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手下一顿,随即道:“要不是顾忌着擎国,本相早就杀了那女人了。她也算懂事,这些年来乖乖的待在后院,没有给本相惹事,不然本相也不会留她到现在。”现在擎国已经拿下了另外两国,与荨国迟早都会开战,那个女人也应该是快要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吧。
祁雪皱了皱眉,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忽略了去。
“那……本姑娘身为女子,跟你住在一个屋子里,名节不都毁光了,以后谁还敢娶我啊?!”死南宫墨,本姑娘就是不想让你这么如愿。
此话一出,南宫墨收拾床铺的手立即停了下来。
转过身来时,南宫墨整张脸已经青成了一片,“你还想嫁给别人?!”
祁雪身子一缩,“我……我只是开玩笑的嘛?”
见到南宫墨再次转过身子收拾床铺,祁雪才猛然醒悟刚才南宫墨问的什么,而自己又是怎么回答的。
偶买噶,这个事情怎么越整越复杂了?难道——该死的!这家伙到底看出来自己就是当年的皇帝没有啊?
正当祁雪还在郁闷的时候,南宫墨已经把床榻收拾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本相待会让下人来收拾,本相现在饿了,你跟本相去用膳。”说着一把抓住祁雪的手就朝着大厅走去。
祁雪也顾不得多想了,就跟着南宫墨去吃了饭。
下午的时候,祁雪正式开始给南宫墨治病。
南宫墨最近被北堂耀下的毒,解药其实不是很难制,到晚上的时候祁雪就给他解干净了。而对于第一次中的毒,祁雪也已经有了解毒之法。
夜晚,睡在床上的两人都陷入的失眠。
“祁姑娘,本相睡不着,你跟本相聊会天好不好?”大床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祁雪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睡不着就数绵羊!”她又何尝睡得着,从今天见到他开始,就一直感觉像做梦一样,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这个男人,凶的时候像个魔鬼,温和的时候却像只绵羊……
想到这里,祁雪不觉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们白天的时候聊的已经够多了,今夜她想要放空脑子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