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音自然也会这些场面话:”拢共也没有多少,总不能让公公白跑一趟啊。二小姐又一向感念着公公在皇上面前替凤家、替她美言。”
盛公公接下浅音话茬:”真宁县主从来都是个性子直的,咱家就觉得和县主投缘,只是这凤家的好话,咱家可是万万不敢说的。”
这明显就是话外有话,浅音当然乘胜追击,继续问下去:”凤家有相爷支撑着,但是也需要公公这样的能人给捧场,您说不是?也不知这徐指挥使抓到了那下毒的幕后指使是什么人,竟敢在这宫中放肆。”
”浅音姑娘说起这事,咱家也是觉得咱们真宁县主不容易,所以嘱咐一句,若是有机会,还希望县主可以去自己的封地,或是有其他的去处,虽说是凤家家主,但是这家大业大的,难免有些错漏,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这便是直白的警告了,浅音知道盛公公将话也就说道这里,不会再往下说下去了,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问下去,而是无意道:”公公说的是,婢子一定会劝二小姐往心里去的,只是二小姐如今中了这毒,虽说是醒了,但是到底是虚弱的,也不知道这以后会不会怎么样。”
盛公公行了一个唱诺道:”真宁县主也是个可怜的,不管怎么样,如今毒也解了,这事也幸亏了徐指挥使,凤相刚刚自江南回来,得了圣上的话,可以领着县主回去了,他便来了。”
浅音惊讶,其中有一些是装出来的,不过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老爷是从江南回来的,于是故作感叹道:”老爷待我家小姐也真是有心的,这千里奔波,求得皇上应允。”
盛公公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凤相岂止是千里奔波啊,还带回了一个女子到皇上面前。”说着又凑近了浅音耳边低低道:”凤相还亲自处理那女子,皇上不放心便命咱家检查了那女子尸身,却是吓了咱家一跳,原来那女子竟然和咱们的真宁县主长得是一模一样。”
听到这样的话,浅音一怔,一脸不相信的望向盛公公。”和我家小姐长得一样?怎么可能?”
盛公公却是一副浅音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还别不信!她的尸身就是咱家亲自运出去的,咱家可是看的真切,她和县主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说有不同就是她比二小姐多长出一颗泪痣来。”
浅音哆哆嗖嗖明显是一副震惊没有恢复过来了样子,盛公公看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我将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中,真是可怜了那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了。”
宫中混了多年,盛公公自然知道浅音是在套自己的话,但是看着那一锭金子的面子,再加上齐王嘱咐了自己要格外的精心凤二小姐,这等得钱又得脸的事情,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盛公公走后,浅音便和流觞收拾了东西准备带着倾城离宫回府。在马车上,浅音将盛公公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给倾城。
原以为倾城得到消息也会很震惊,却不想二小姐镇定如常,丝毫没有诧异,只是问清了盛公公将那尸体送去了哪里,便命浅音下车留了讯号给徐正风,自己便带着来接自己的凤家奴仆,浩浩荡荡的向凤府前进。